7月20日
看《婆娑罗》看得神魂颠倒。里面有一个人物即使不是最喜欢的,但也必定是最难忘的。
从四方的转载看看扬羽。这个让我痴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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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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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凉∴☆°
扬羽--青色的大漠之鹰
为谁而存在?为谁而付出?不是低下的奴隶,是自由的贵族;像风一样飞扬,像羽一样飘浮;
青色,是他的颜色…
荒芜的沙漠中出现一个优雅的身影,青衣下却是一颗守护者的心,在BASARA如传奇般的故事中,他迷人的笑容和温柔将永远留在心底。
他,沙漠中的青色贵族—扬羽。
他是风的子民,没有故乡,没有领地,没有财富,没有家人;
甚至,没有坟墓…
迷一样的人啊,即是守护者,又是殉道者;是预言吗?为了守护一个女人,直到付出生命;因为他是风,自由的风始终会吹到人的身边…
风语
他们曾经是主仆,而他们也曾经是朋友…
“四道,你想叫我站在你身后吗?”如果我站在你旁边或前面的话,你就会杀死我,对吧?”
他渴望朋友,需要朋友,却无法跨越身份与地位的阻碍。
四道,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伙伴,两个人一起玩耍,一起成长,但是一个是贵族,一个却是奴隶,这样的友情太飘渺,他怕自己抓不住。
“叫我31号,四道…”
他不停地说着,眼里却闪过分明的痛,他对着即是主人又是朋友的四道,深深的自卑已经划伤了他的内心,他本能地拒绝着友情。
他看着眼前的未亡人,轻轻地说了句“我会照顾你”,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承诺,却分明闪烁着他对四道的那份友情;千手面前的他,仍然像个神态飘逸的守护者,那一刻让人迷惘,但更让人心痛,那颗敏感纤细的心里竟然也是如此地坚决。
一袭青衣在风中飘扬,“沙漠中的青色贵族”,称号一如他的优雅迷人,抛开了痛苦的回忆,像风一般追逐在茫茫沙漠的深处。
蝶舞
漫漫黄沙在倾听着谁的诉说,是占卜还是宿命。为了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他在赤王的马前毫无惧色,锋利的剑尖划过之后,他仍然笑得云淡风轻,毫不惋惜那失去的左眼,注定一生要做个守护者。
“有缺陷的美,比完美,更美”他笑着说着,青色中透着一抹黑色,平添了几分妖艳与魅惑。化装成“彩蝶夫人”的他,在火堆旁翩翩起舞,舞动的身姿绚丽灵巧,仿佛一只迷人的凤蝶,扑向熊熊火中,壮丽而悲怆。
他了解生命,渴望自由,却不愿脱下那袭青衣,因为他不想忘记自己的奴隶身份,更不想忘记自己所受的残忍与屈辱。
“达拉,你冲到阳光下吧”,他背负了一切,直到付出了生命,他希望她带着他的梦想,代替他一直走下去。
幻化为一只凤蝶,在风中自由的飞舞。
伤逝
为了梦中那个幸福而自由的世界,在石门落下的时候,他选择了梦想,肩上的沉重没有压倒他的信念;在宫殿倒塌的瞬间,他还是扮演着守护者的角色,那时的他已经成为一个殉道者,当瓦砾落下的那一刻,传来了风的叹息…
“我,不犹豫…”他坚定的说着,月光下的青色一如沙漠般的苍凉寂寞,他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也知道为了梦想要付出的是什么,却仍然优雅的笑着,面对劝阻他的千万条理由,他轻轻的说了声:“晚安…”
巨大的废墟下,安息着自由的灵魂,那里的他,是带着微笑的吧。
远处的沙漠中,仿佛又看到那个青衣飘飘的身影,带着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如贵族般策马疾行,点点飞沙中飘洒着的是牵挂。
在自由的风中,他是永恒的青色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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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蝴蝶·风—说扬羽 ◆文/蜻蛉(laughingrat@etang.com)
记得扬羽方出场时,就是一袭青衣,踏月而来。
青色当风飞扬在更纱的眼中或许使她终生难忘。
在后来是是非非的上演中,这男子也换过五色的戏装,也被血沾染过。
但是“青”这个底色从未稍变。
他本可以披着鲜红的斗篷,跟在赤王心腹--四道的身后。
四道说:扬羽,红色很适合你。
四道是看重他的。但他不。他把四道相赠的红斗篷撕了。
--要知道红色是一种相当高贵的色彩,
可是扬羽拒绝了它。
他选择“青色”。
青色才是他的色彩,他的骨神形骸。
青色,是地位低下的标志。
据说这是因为古时青色的布非常容易染成,价格低廉(红色的布则相反。)。
然而青色也象征着生命与自由。
“青”是东方之色。春天来自东方,带来生命的复苏。
乍寒已暖的东风、动人的蝴蝶,草木循序而长,枝干爆青。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小青颜,背负过残冬的重量,现在正是早春的舌尖。
是自由生长,并且不可扼杀的代言。
亚相曾对赤王说扬羽是“沙漠的青色贵族”。
这是个相当噱头的名字。把“青色”与“贵族”相提并论有种怪异的张力。
扬羽怎么能称为“贵族”?
留心一下他的轨迹,无非是:奴隶--舞伶、流浪汉、囚犯、暗杀者。
一言蔽之就是“卑”--最卑劣的生命,最底层的生活。
他所经受的一切都残酷地要将尊严从他身上剥离。
对有着敏感自尊心的扬羽来说,生活近似于一场残酷的游戏,他是个先天的被捉弄者,被迫要吞咽一切垃圾!
他无法选择。
他吞咽了。
他不但吞咽,而且咀嚼:
--“不要紧的,(这种伤口)舔舔就好了。”
--“要杀要剐随便你,要我跳舞也可以。”
--“叫我‘31号’,四道。‘31号’。”
--“有缺陷的美,比完美,更美。”
--“水之鹿大人,您请便,反正我刚好也是受虐狂。”
--“革命需要一些肮脏的东西。更达军太纯洁了……不足的部分,就由我来弥补。”
…… ……

有一本老书里写到: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最鲜艳的花还脆弱。
可是它永远只活在春天里。
它美丽,它自由,它飞翔。
它的生命虽短促却芬芳。”
还有一首老歌里唱到:“毛毛虫期待着明天有一双美丽的翅膀……”
对蝴蝶的理解人也许各有不同,但我们无疑都承认一个词--“美丽”。
艺人救起被捆在沙漠里的扬羽,惊于这小小孩童的不凡容貌。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回答:“31号。”
“这不是人的名字。”艺人说,“从今天起,你就叫‘扬羽’吧。”
“……扬羽,又大又美丽的蝴蝶……”
后来这个瘦弱的男孩成了远近闻名的“蝴蝶夫人”。
当他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时,就好似彩蝶来自天外。
“舞”,成了他生命的姿态。
连死在他剑下的杀手也情不自禁地说:“你……好像在跳舞。”
挥剑如舞,在舞中耗尽了美丽的生命?
撇开画面效果,单从故事方面来讲,扬羽无疑是《婆娑罗》中最漂亮的人物。
比如说:他走入四道家,卫兵会厚颜搭讪问他“一个晚上多少钱”;他走入太郎家,一家主仆会惊问“太郎什么时候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他的美眩惑过众多人:更纱、浅葱、四道、芊芊、蛇王、水之鹿、夜郎组……连他幼年时遭受凌辱,也不过因为“以沙漠民族来讲,你的肤色可说是白皙之极。”
只是该明白:他的美,有一种涩涩的酸楚。
但扬羽自己说:“有缺陷的美,比完美,更美。”
当时更纱正问他他背上的奴隶烙印。扬羽面向大海展开双臂悠悠地说出了这句话。他让烙印曝晒在耀眼的阳光下。
美丽并非罪恶,然而美丽总是带来灾难。越迷人的蝶越易遭到捕杀,因为世上充斥着莫名的贪欲。
扬羽曾经深深地自我厌恶--因为久别的四道在台下,便不肯上台跳舞。那时的他年轻、稚嫩、敏感,他相信“蝴蝶夫人”的美是一种虚饰,陷在那所带来的耻辱中不能自拔。
当时,“风之三姐妹”之一(恕我忘了她名字,也许是叫亚麻吧)掴了扬羽一掌,并说出一番叫人血气奔走的话来。可惜时日久了,那些话我背不出。但记得大致是宣扬一种自由意志,以自由之心鄙夷他人的轻贱,成全自己的美丽--你尽可侮辱我但我不会因此而看轻我自己,因为我的心志并不依附于你的评价。我毫不羞耻地跳舞。我自由,故我荣辱不惊。我以此为傲。
是否因为美易遭横摧就放弃美呢?是否因为自由苦涩就不再追逐自由呢?
田村认为“不可以”。
我能理解艺人(或者说田村)给扬羽起这个名字的意图:你是美的。你不必引以为耻。不论历过多少苦难,蝴蝶毕竟胜于毛虫。
我也明白扬羽回答更纱那句话的含义,它让我想起了《杜依诺哀歌》中的诗句:
“在铁锤中间存在着
我们的心,正如舌头
在牙齿之间,虽然如此
它仍继续颂扬。”
就像蝴蝶不会因为屡遭捕杀而放弃一展双翅翩跹旋舞那样,扬羽也不会轻易否认自己渴望与追求的资格。他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却又微笑不减地热爱着生命--虽然那生命已被玷污。
你也许会觉得他不珍惜人生。的确,这个人选择的道路奇异地倾向自残--“倒吊男”、没有回报的付出。他赌命,他奢侈地将自我焚烧,充作烛照、、、、、、
“更纱,我对你而言,也只有这个价值啊。”
扬羽在想什么呢?
他不爱自己吗?他像白王一样憎恶自己吗?为什么他的人生不可控制地流向自我毁灭?
面对扬羽的赌命我常常会咀嚼更纱的那句话:
“所谓的赌命,和认为死了也无所谓,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事。”
这似乎是对扬羽的选择作了一个注脚。
赌命,和认为死了也无所谓,区别只在于是否懂得生命的价值。
爱自己,还是浪费自己,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纸,却是相反的两面。
回览扬羽的一生,他并没有挥霍自我。他不像希拉斯那样为讨一口饭就随随便便地作了黑王的士兵。
--“管他谁打谁呢,有饭吃就行了。”
求不求生,和珍惜不珍惜自己,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扬羽可以把自己卖给四道,甚至卖给苍王。他有这样的机会。
可是他却选择流浪。
孑然一身,不与他人相干,扬羽自栩为“风”。
然而他又说:“风,会回到人的身边。”
他一直在寻找真正值得追随的人。
“为你做事?你有钱吗?”立身局外的扬羽如此精明。
然而一旦认定了要守护的人,就会不遗余力地全心付出。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并且绝不追悔。
这便是他的生命态度。
他为此而死。
扬羽,一只过早的蝴蝶,在天地依然肃杀之时就要迫不及待地展示他清艳的蝶舞。身居残冬,却嘲风弄雪,他的一生如履薄冰。
他把性命葬送在江海倒流风云逆转之际。崩溃的城池压在他的尸体上,扬羽承受了整整一个时代的重量。
扬羽之死是注定的。那个不祥的预言如蛆附骨粘着他不放,从头至尾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总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使你付出生命的女子。”
似乎是为爱情死的、、、、、、
然而,似乎又不是。
扬羽爱更纱吗?他爱的是更纱还是更达?亦或是他自己的梦想?
恐怕连扬羽自己都分不清。
扬羽的立场其实和浅葱相似:
“王姐,请你别说我是为了更达。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自己。”
扬羽也是为他自己。
他的心中有梦想。他追随的是那个梦想,而不是某个人。无怨无悔的付出,都是为了自己的梦想。
为什么当初面对四道的邀请,他会犹豫,会心动?因为四道说过“我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一旦发觉四道“不能”,他就抛弃了四道。
死于“命运的恋人”,这只是一个幌子。天下有多少女子,为什么他偏偏认定更纱是命运的恋人?
只因为更纱离他的梦想最近。
蝴蝶为春天而死。
扬羽的结局有时会让人联系到梁祝。
--升华;飞越死亡的阴影;生命随着清风远去;浪漫的不朽、、、、、、
就此而言,两者异常神似。
他已经死了,眼光已经涣散,然而他的灵魂却向着更纱微笑,向着千手姬微笑。
他的肉体被埋在垃圾的底层,挖也挖不出来;他的精神却超脱了一切,在风中自由地漂浮。
那不是蝴蝶在飞吗?
蝶的美丽与凄楚;
蝶的活着与死去;
蝶的薄命与永恒、、、、、、
它们幻化在扬羽的生命里,使这个男子如此奇妙。
、、、、、、 、、、、、、
“我叫归蝶。”
灯火里晏晏的言笑,令人追怀。

———— “总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使你付出生命的女子."
死于“命运的恋人”?这只是一个幌子。天下有多少女子,为什么他偏偏认定更纱是命运的恋人?
只因为更纱离他的梦想最近.
风是不可思议的东西。
没有人能捕捉到风。
它自由地在乾坤中倘佯,任凭东西南北。
没有人不受风的恩惠。
它吹散了污秽,吹开了压抑,一直吹入人的心扉。
风是近是远?
它仿佛永远在触摸不到的前方,又仿佛就在耳边眼前。
风是轻是重?
它能撼倒厚实的围墙,能拔起连根的大树,可是谁掂得出它的份量?
风是天地的灵气。
它没有形迹,难以捉摸,不能束缚,只能感觉。
风是天地的口舌。
它的呼吸吐纳,都是天地发出的声音。
风独立于世,灵魂却与万物相通。
扬羽如风。
剑风、袖风、薰风、清风、、、、、、在他的身周,空气不知疲倦地流动。
他浪荡人间,不就环辔,却情牵疾苦,为人赌命。
他看透世态,洞悉人心,又满怀慈悲,救人恕人。
他是一个变幻莫测的男子。
扬羽出身于沙漠中的青色民族。
那个民族是“风的子民”,人人能歌善舞,崇尚自由,并且有着强烈的自尊心。
这个民族被剿灭了。
年幼的扬羽沦为了四道家奴隶,遭受非人的摧残。
被捆绑;被鞭打;被关押;被凌辱、、、、、、
风断了。只有腐朽和腥臭。
然而内心的风却不肯将息。
仿佛是先天的禀性,是沉睡在体内的潜能,只要一有机会,风就会在吹出扬羽的心扉。
它从来不曾离开扬羽,只是等待着苏醒的时刻。
剧团里的那段日子,“风”渐渐在音乐中清晰起来。
--“微风三姐妹”的音乐,来自同一民族的曲子,唤醒了扬羽的风。
“好熟悉、、、、、、心潮澎湃;前所未见的景象;想起来了、、、、、、”
“在体内有着细小的漩涡、、、、、、孕育着什么?我的体内孕育着什么、、、、、、”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意志。一旦顿悟到自由和骄傲,细小的漩涡就会化作龙卷风。
“在这里,这里孕育着什么?”亚罗将手摁在扬羽胸前,目光炯炯,“越卷越大的飓风,就要刮出来了!不对吗?”
“身体可以伤害,心灵也会蒙尘,但是,扬羽,心中那青色的风是永远不会被玷污的,永远不会、、、、、、”
音乐重起。扬羽不再感到羞耻。艳装的他走上舞台,昂然立在四道面前。
风,在心中扶摇直上,令他翩飞不顾,令他舞姿飘飖流风回雪。台下如痴如狂。
四道曾将扬羽引入自己的帐篷。在四道的帐篷里,没有风。
扬羽:“这里风吹不进来。”
四道:“当然喽。这样才不会有沙子。”
听到四道如此回答,扬羽怅然若失。
四道想收服扬羽,想让他披上鲜红的斗篷追随在自己身后。而扬羽并不领情。
扬羽渴求平等,渴求独立与自由,而四道只需要一个服从命令的效忠者。
“扬羽,别去没有风的地方,会腐烂的、、、、、、”
亚罗的遗言漂浮在苏芳上空。
简简单单的行装。离开了剧团,离开了苏芳。从此开始流浪四方。
扬羽变成了风。
会吹到许多地方,会邂逅很多人。
会用一只眼睛换下年幼的更纱,会救出身怀六甲的四道遗孀,会和朱雀的海盗结交,会与青蓝的皇子同行,北国的隐士、京都的记者、宫里的诸侯、狱中的渔夫、、、、、、这些都是他要遇到的人。
而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扬羽始终保持着自我的清醒。
他不依附于任何人。
他总是自己思考,自己决断。对旁人来说,他可靠却无法接近。
你尽可以信赖他,但他不会属于你。
他只属于他自己。
最早,风只是小小的种子,沉睡在心灵深处。在密不透气的泥土中蛰伏着,似乎连做梦都忘记了。
然而突然有一天发芽了,便不可遏制地开始生长。
钻出土层。抽枝;生叶;开花;结果。
风成形了,有了力量。
从一潭死水中吹出,吹散了满身的腐臭。
最后,整个人都成了风,握不住的风。
“不受任何人的束缚,风一样的男子、、、、、、”更纱这样追念着死去的扬羽。
风是时代的风。而扬羽正是时代的先声。
“风,猛烈地吹着”,“天麻的土佐啊,现在吹着的,是革新的风。”
革新:抛开王家的束缚,自己生活,自己负责。时代变了,人们应该走向自由。
朱理还没有呕心呐喊时,扬羽已经在身体力行新时代的道德。
他是最早觉悟的人。就像东风,总是走在春天的前面。
不过,他并不是无情无义高驰不顾的风。他有温情。
他不是冷风,而是清风;不是北风,而是东风。
“风,会回到人的身边。”
酱菜店的夜里,扬羽仰躺着呢喃。
自由、独立,不等于做孤家寡人。他渴望与其他生命发生联系。
他在寻找一枝真正的花苞,要把自己奉献出去。
风深植在扬羽的骨髓里,令他歌舞,令他飘忽,令他信仰自我,令他珍视生命。
回首,废墟里的笑容也是如风。
“更纱,你欠我的,都已经还清了。”
话语轻飘飘的,刹那间一切都变轻了,轻得像风,随时都将散去。
在求道的摇篮前俯下身体,扬羽微笑着,终于化逝了。转过头来的千手姬只看到窗帘悠悠飘动。
斯人不再,陇上空有清风如许。
然而,谁能说风中没有扬羽?谁能说扬羽已去?
身体虽然灰飞烟灭,神魂却凝结在风中。
在翻卷的窗帘上,在沙沙的叶声中,在延绵的水纹里、、、、、、只要有风的地方,就有扬羽舞动。
他的音容笑貌弥漫在空气中。
如风、如蝶,青色的扬羽不可无一,不可有二。
7月14日
补课在明天会暂时告一段落.又是许久不曾上MSN来更新日志.其实每天上网都会习惯性地将它点开,只是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呆呆地对着主页上"麦地"两个字发愣.
YB的天气闷得像蒸笼.在我意识到"好热啊~"之前汗就顺着额头滴下来了.晚自习也没上了,其实蹭在学校里也只是为了晚上那短短的一小段时间-去塑胶跑道上吹吹风,看看星星.最后还是回家了,站在阳台上看月亮也特别有FEELING.
走读的这几个晚上陆陆续续看完两部漫画,一部电视剧.很奇怪,人在看一部小说或者一部漫画的时候,一面希望快一点看到结局,一面又祈祷它不要就这么结束.果真是那句话"矛盾无处不在".上课的时候实在热得头晕脑胀,常常把讲课老师撇在旁边,翻开一页纸,拿着笔,自顾自地为那部漫画写起后传来.那些故事在我看来都是可以无限延伸下去的.其中的每一个人物若是能够独立成章,那该多好.曾经看见我很敬佩的一个人,用文字完美地再现了《最游记》的现代版,高山仰止,让我无限崇拜。
下载了PS(photoshop).起初点开朋友发过来的下载地址没用任何下载软件眼睁睁地看着它几十分钟了进度仍是1%.后来用了讯雷三分钟就OVER... 真是令人咋舌的极差.

6月27日
最后一科计算机会考.小CASE.让人无比汗颜的是,会考证上清清楚楚印刷着"八点十分"开始考.可是我们一大群人堵在机房外面的走廊上,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开门.连机房都进不去,这试怎么考?...-_-
中途有传言说要推迟到八点半考,我们于是回教室,等!好吧,等就等.结果最后等监考老师慢吞吞地爬上楼来,一切准备完毕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九点了.我!@#%#@$^%$%&^&*.......
就这样放假了,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回来好好睡了一觉,把空间照我想的那样作了些改动.但是本人实在能力有限,虽然已经很努力了,看起来还是很粗糙.之前把QQ秀改了.下午上网的时候SS留言说:"耗子,你终于太阳啦!恭喜恭喜~"我点开一看,哈哈,真的,一个太阳.还真是凑巧.索性连QQ头像也换了. 大换装!哦也——
今天还很欣喜地发现我所喜欢的印象派画家寂地,原来并不像一直以来我所认为的大胡子渣的老伯形象,之前由于几米的原因,使得我一看到那么优秀的图文作品就产生“哇撒,能画这么有内涵的画的人一定有一把年纪了”的错觉。
今天去寂地的BLOG看到她要去巴黎的消息,还附带了一张PP自拍像。23岁的PLMM啊,印象派艺术家啊,走过叛逆走过天真的时代后回归自然享受生活的感性的人啊。泪奔——我居然犯了那么伟大的错误,还是一点质疑的念头都没有的错误。

——摘自寂地《MY WAY》
6月11日
没玩电脑的时候就把收音机开着,一整天. 我喜欢听收音机里放歌有时更甚于坐在电脑前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概收音机里放的歌声更纯粹,更清澈,更充满人情味吧.我一直都下意识地待在热闹的地方.既然一个人无法热闹,那就让一群人的热闹来代替吧.收音机会一直说话,在你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一直在那不知厌倦地讲啊讲,不像一个人的时候,你静下来,整个世界都好安静.
晚上守在电视机前看世界杯.妈第二天要上班很早就睡了.我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睡得很熟,就悄悄地把客厅与卧室间的那扇门关上,然后回到沙发里,抱着半截西瓜,边啃边看.
下午天气好的时候就出去走走,反正我家附近都很热闹,不约人.一个人反而落得潇洒。
时间一天一天走过,美女变成老太婆.
呵呵,悬浮在空气里略为陈旧的味道.